,眼看阿达的短刀就要刺到后背,苏无名心头一沉,暗道不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色身影如疾风般掠过雨幕,樱桃闻声赶来。
她本是循着苏无名的踪迹而来,恰好撞见这危急关头,来不及多想,身形一晃便冲到苏无名身前,抬手抽出腰间软剑,剑光一闪,精准挡住了阿达的短刀。
“当”的一声脆响,阿达只觉手臂发麻,短刀险些脱手。
樱桃身姿飒爽,眉眼间满是凌厉,手中软剑舞得虎虎生风,不过几招,便不费吹灰之力将阿达制服在地,反手将他的手腕扣住,让他动弹不得。
一场有惊无险的较量过后,苏无名稍稍平复了气息,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着老婆感谢不已。
随后便不再耽搁,直奔主题,目光看向一旁惊魂未定的瑞秋,语气严肃地询问那红色长袍的来历。
瑞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眼神平静下来,看了看天上的雨丝,轻声道:“再过一刻雨便停了,到时我带你们去个地方,你们便知道这衣服的来历了。”
另一面,雍州府的户籍房内,卷宗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陈旧气息。
卢凌风与薛环正埋首于其中,翻遍了长安境内的户籍名录,又逐一核查临时到访的人员记录,指尖都沾了厚厚的墨渍,双眼也因长时间翻看卷宗布满了红血丝。
功夫不负有心人,许久之后,卢凌风终于在一份不起眼的临时到访名录中,寻得一丝与“解忧”相关的线索——一名名叫谢优的男子,曾在修真坊暂住。
两人当即起身,不敢有半分耽搁,一同赶往修真坊。修真坊内鱼龙混杂,租客众多,三教九流皆有,加之刚下过雨,坊内的青石板路湿漉漉的,两旁的摊贩已然出摊,叫卖声此起彼伏。
两人循着名录上的地址,一路找到谢优先前的住处,那是一间简陋的民房,房门紧闭,门上的铜锁已然生锈,看起来许久未曾有人打理。
两人正准备撬锁进屋查看,附近的几位包租婆忽然闻声赶来,皆是中年妇人模样,手里还拿着针线活,脸上带着几分警惕与好奇。
她们起初以为是又有修仙者前来租房,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可当卢凌风表明来意,说要找谢优,还提及了血书之事时,几位包租婆的脸色瞬间变了。
面面相觑,眼神躲闪,明显是有所戒备,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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