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停下笔来。
她看着宣纸上补全的字迹,轻声道:“这个字是‘解’。”如此一来,血书上的字合起来,若非是姓氏“谢”,便该是“解忧”二字。
卢凌风得知这个结果后,心中一振,当即打定主意,要先寻找这字条内所记载的“解忧”,看看此人究竟是谁,又与这血书命案有着怎样的关联。
就在卢凌风准备动身之际,长安城内忽然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没过多久便淅淅沥沥落了下来,久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
修真坊的祈雨仪式应验了,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仰头接雨,脸上满是欣喜与感激,街头巷尾皆是欢呼之声。
这场细雨洗去了长安多日的燥热,却洗不掉潜藏的危机,殊不知,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这雨幕的掩护下,悄然来临。
苏无名循着红袍的线索,一路赶到了雨师瑞秋的宅邸。那宅邸坐落在修真坊深处,院落雅致,院中的草木因这场细雨愈发青翠,却透着几分清冷。
他刚走到院门口,便听到院内传来女子的呵斥声与男子的嬉笑声,心中顿时生出几分警觉,放轻脚步悄悄靠近,透过半开的院门往里看去,竟撞见市井无赖阿达正在调戏瑞秋。
阿达此刻已然色迷心窍,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伸手便要去拉扯瑞秋的衣袖,瑞秋连连躲闪,神色又惊又怒,却因女子力气微薄,一时难以挣脱。
苏无名见状,当即怒不可遏,大步踏入院中,厉声呵斥:“光天化日,竟敢在此放肆!”他这一声呵斥,瞬间打断了阿达的行径。
阿达转头看到苏无名,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猥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凶戾之色。
色胆包天的他,借着雨声的掩护,竟生出了灭口的心思——若是今日之事被人传开,他定然没有好果子吃,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杀了眼前之人。
阿达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朝着苏无名便扑了过去。
苏无名虽智谋过人,身手却远不及阿达矫健,见状不敢逗留,当即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喊寻求救助,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急切。
两人一前一后在湿漉漉的街头你追我赶,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袍,脚下的石板路湿滑难行。
苏无名年事稍长,渐渐体力不支,脚步愈发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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