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潮澎湃。
“好!”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高适都忍不住抚掌赞叹,“这鼓法,刚柔并济,有风骨!”
鼓点渐歇,小怜姑娘身着藕荷色纱衣,抱着琵琶缓步走上台。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是一双眼睛,顾盼生辉,仿佛含着一汪秋水。
她对着台下盈盈一拜,随即舞动起来。
台下的喝彩声此起彼伏,连苏无忧都微微颔首——这小怜的舞姿,确实有几分韵味。
然而,就在众人沉醉在歌舞之中时,苏无忧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后台的班主。
他注意到,班主击鼓的手势很特别,每敲到重音时,那姿势绝非乐师所有,反倒像常年握短刀的杀手——他曾在边关见过无数这样的杀手,他们握刀的姿势早已刻入骨髓,哪怕换了鼓槌,也改不了本能的习惯。
“你看他的虎口。”苏无忧用折扇轻轻碰了碰卢凌风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那里有老茧,还有刀伤的痕迹。”
卢凌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见班主击鼓的右手虎口处有一圈淡青色的疤痕,形状与常年握短刀的痕迹分毫不差。
他不动声色地按住腰间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要不要现在动手?”
“再等等。”苏无忧的目光扫过席间,“你看那几个商人。”
卢凌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角落里坐着几个身着锦袍的富商,今日听说也是闻名而来。
此刻却端着酒杯傻笑,眼神呆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他们中了幻术。”
卢凌风低声道,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这时,戏台上的小怜突然声音陡然拔高,凄厉得像杜鹃啼血。
与此同时,后台的班主猛地一敲鼓,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咚——”
鼓声未落,小怜姑娘的水袖突然一甩,两柄三寸长的短刀从袖中滑出,寒光一闪,直刺前排的王昌龄!
她脸上的柔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狠厉,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小心!”
卢凌风大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出,长剑出鞘,“唰”地一声挡在王昌龄身前。
短刀与长剑相撞,发出刺耳的脆响,火星四溅。小怜姑娘闷哼一声,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短刀险些脱手。
“哈哈哈……”后台的班主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尖锐得像金属摩擦,他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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