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的衣襟。
他们都清楚,杜铭的被贬,不过是朝堂博弈的开始,更大的风雨,还在后头。
果然,没过几日,长安城里便传出了新的任命——原南州刺史熊千年,被擢升为雍州长史,入主了长史府。
这消息一出,满朝哗然,官场上更是私下里议论纷纷。谁不知道这熊千年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此人不学无术,胸无点墨,最擅长的便是溜须拍马,欺上媚下。靠着巴结权贵,在南洲任上搜刮民脂民膏,捞了个盆满钵满。如今他一步登天,入主雍州。
众人的猜测,很快便应验了。
熊千年上任的第三日,便借着清查雍州旧案的由头,翻出了苏无名在任时的一些“疏漏”——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被他无限放大。
熊千年二话不说,便拟了一道公文,罢免了苏无名的所有职务。紧接着,又以“暗探府行事不当,扰乱民生”为由,连带着樱桃的暗探总监之职,也一并罢免了。
消息传到八宝酥山店时,店里正忙得热火朝天。
彼时,苏无名正站在柜台后,教伙计如何将冰屑堆得更精巧,他动作娴熟,捏出的冰花栩栩如生。
樱桃则在一旁,往刚做好的酥山上撒着切碎的青梅,晶莹的冰屑衬着翠绿的青梅,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伙计小顺子匆匆从外面跑进来,脸上带着焦急,气喘吁吁地喊道:“苏先生,樱桃姐,不好了!熊长史他……他罢免了你们的官职!”
苏无名与樱桃皆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恼怒或沮丧,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樱桃将手中的青梅罐放下,拍了拍手,指尖沾着些许青梅的汁水,她笑道:“罢了便罢了,这暗探总监的差事,日日提心吊胆,防着明枪暗箭,我早就做腻了。如今正好,守着这小店,倒也清净。”
苏无名也放下手中的银勺,摇着折扇,扇面上绘着一幅墨竹,风骨傲然。他慢悠悠道:“是啊,与其在朝堂上看那些阿谀奉承的嘴脸,勾心斗角,不如守着这小店,日日与鲜果、寒冰为伴,来得自在。”
他们的从容,让一旁的费鸡师都忍不住咋舌。他刚给客人端上一盘玫瑰酥山,闻言放下托盘,摸着自己的山羊胡。
啧啧道:“你们俩,心可真大!那熊千年摆明了是冲着你们来的,就这么算了?依我看,他就是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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