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心中分量极重,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信仰与传承。
他们走遍大江南北,见过不少自诩狄公门生之人,却从未想过,眼前这位看似寻常的长史,竟也与狄公有着这般渊源。
“原来师兄也是狄公门下,失敬失敬。”苏无名连忙拱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敬意。卢凌风也跟着躬身行礼,神色肃然,往日里的傲气尽数敛去。
杜铭摆了摆手,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青山,语气里带着几分向往:“我入仕二十载,久居长安,看够了宫廷里的尔虞我诈,受够了皇帝与公主之间的权力倾轧。
这长安就像个巨大的漩涡,身处其中,身不由己,今日你攀附我,明日我构陷你,哪里还有半分心思为民做事?”
他转过身,看着二人,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那是一种对理想的执着:“此番被贬,于我而言,反倒是解脱。
江州虽偏,却是一方净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束缚,没有那么多的明枪暗箭。我到了那里,正好能甩开这些枷锁,为百姓做些真正有意义的事。”
苏无名望着他豁然开朗的模样,心中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想起自己一路走来,何尝不是在这漩涡中挣扎,为了心中的道义,屡屡身陷险境。
他叹了口气,由衷道:“师兄胸襟,果然非我等所能及。江州百姓,能得师兄治理,实乃幸事。”
“是啊。”卢凌风也颔首道,眼中满是认同,“待他日师兄功成名就,我与苏无名定去江州,讨一杯庆功酒。”
杜铭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柳丝微微晃动。他转身从行囊里取出一枚青铜令牌,那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獬豸。
他将令牌递给苏无名,郑重道:“这是我早年在狄恩师门下所得,持此牌,在各州府,若遇我狄公门人,或能得些便利。二位贤弟,长安风波诡谲,往后行事,务必谨慎。”
苏无名接过令牌,入手微凉,仿佛触到了狄公当年的风骨。他郑重地收入袖中,对着杜铭拱手道:“多谢师兄提点,此恩,苏某记下了。”
船桨划破水面,激起层层浪花,惊起了江面上栖息的水鸟。杜铭站在船头,对着二人挥了挥手,身影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晨雾之中。
苏无名与卢凌风立在桥头,望着江水东流,久久未曾言语。江风吹过,带着水汽的凉意,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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