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跟着他来到了成佛寺大殿。
“这沈玉心思深沉,为掩人耳目,平日里伪装成白发白须的老头,实则不老,容貌俊朗。”
秦风解释道,“后来我们抓了这几人审问,原来他曾是武后时期的男宠,武后驾崩后隐姓埋名,对武后念念不忘,渐渐偏执疯狂。”
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屑,秦风继续说:“前阵子长安流传‘天后复生’的歌谣,沈玉偶然见到舞阳,见她眉眼有几分像武后,便认定是武后转世,暗中跟踪了半个多月。
昨夜撞见余老板的人掳走舞阳,便用迷香放倒看守,将人劫走。”
沈玉在大佛殿大殿里摆了祭坛,里面摆了仿制的武后朝服,还设了香案,疯疯癫癫要让舞阳要以舞阳为祭,让天后复生。
“愚昧,” 苏无忧骂一句。
“这段时间里成佛寺里的哭声传闻,也是他弄出来的?”
“是。”秦风点头,“他养了几只‘夜行游女’,夜间叫声像女子哭嚎,故意在夜半放飞,吓走香客,好独占大佛殿。昨夜属下已经将其迁移了。”
“后来呢?”苏无忧追问。
“后来他逼舞阳穿武后朝服,还拿刀威胁,说不认转世就划破她的脸。”
秦风的声音冷了几分,“就在他要动手时,舞阳突然说了句‘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活人被束缚’,沈玉竟被震住,愣在原地。属下正要冲进去救人,却又见一人从梁上跳下来,一棍打晕了沈玉。”
苏无忧眼神深了几分:“还有第三人?”
“是个叫李奉节的老头,化名陶伯,在成佛寺当了三年杂役。”
秦风语气带着浓浓的鄙夷,“五十年前,他原是赵国公长孙无忌的门客,为了活命出卖赵国公,害得赵国公被武后赐死。这些年隐姓埋名,心里却一直恨着武后,见舞阳像武后,便想杀了她‘赎罪’。”
“那老头看着不起眼,手上却有功夫,使的是军中擒拿术。属下追上他时,他正把舞阳关进铁笼,往城外灞河拖。
属下没跟他废话,直接动手——他招式虽老辣,却不敌属下,被打断三根肋骨,废了一条胳膊。”
秦风下手从不容情,尤其是对这种背主求荣的小人。苏无忧知道,李奉节此刻怕是连床都下不来了。
“都审清楚了?”苏无忧问。
“府里的那几个刑讯高手,再硬的骨头也能撬开,而且这些人都不是什么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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