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吸尽,如同从未存在过。
她的右手从铁盒上滑落,慢慢按在滚烫的地面上。
掌心的伤口早已裂开,是两天前攀爬断崖时被碎石割破的,本该包扎,但她没管。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滴落在沙土上,发出轻微的“嗤”声,像雨点落在烧红的铁板上。蒸发得太快了,连痕迹都不留。
她没擦。
也不觉得疼。
远处,雾墙又动了。
这次不止半米。
它向前吞了一整步的距离,地面随之震颤,几块碎石滚落坡下。裂缝蔓延得更快了,甚至能看见底下泛着微弱的磷光,像是某种生物的骨骼在地下缓缓拼合。
她终于眨了下眼。
睫毛上积着一层薄沙,眨眼时簌簌落下。她望着那片不断逼近的雾,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再等等。”
不是对谁说的。
也不是希望。
只是一个命令。
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