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看秋生的眼神,却软得不像话。
终于,最后一针落下。
九叔将那瓶珍藏了十年的“玄武断续膏”敷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白布一层层缠好。
做完这一切,九叔才有些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揉了推太阳穴。
“师父,你休息会儿吧。”文才小声劝道。
“休息什么?”九叔瞪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林岁岁休息的内室,“去,去柴房把那根用了五年的老参拿出来,熬两碗汤。”
“两碗?”文才愣了一下,“不是给秋生补的吗?”
“你也喝一碗!”九叔没好气地敲了一下文才的头,“这几天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那庚金尸魔背后的东西,恐怕还没收手。”
文才吓得脖子一缩,赶紧跑向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