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噬着他的生机。
“混账东西!没本事还敢逞英雄!”
九叔嘴上骂得凶,动作却温柔得惊人。他一把撕开秋生被黏住的残破道袍,左手呈托天状,掌心爆发出柔和的金光,生生将那些顽固的庚金死光从秋生体内“拔”了出来。
“滋滋——”
黑血喷溅,九叔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青玉小瓶,将大半瓶能续断骨、生皮肉的“玉虚续命散”全倒在了秋生的伤口上。
“大佬……道长……”
陈福水从米缸里探出一个透明的脑袋,抖得像筛糠:“那红袍鬼,被他们……打碎了……”
九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潮州鬼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当场表演了一个缩头乌功:“我、我绝对没害人!我一直在帮手!是这个阿贵,他挖了人家的桩子……”
九叔转过头,看着满地的碎骨和那柄已经化为齑粉的青铜断戈。
他闭上眼,仔细分辨着空气中那一丝还未散尽的“规则”气息。那是林岁岁留下来的。
“凭空画符……请规则入墨?”
九叔喃喃自语,眼中除了后怕,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
“文才!死哪去了!背上你师妹!”
“哎!来了!”文才虽然脚软,但也知道事情大发了,背起轻飘飘的林岁岁就往外跑。
九叔则是小心翼翼地托起秋生的后颈,动作很轻。他看着秋生即便在昏迷中仍死死攥着的拳头,心头一酸。
回到义庄。
大堂里的灯火彻夜未熄。
浓郁的草药味混杂着朱砂的气息。
林岁岁被安置在里屋,由于体质特殊,九叔特意在床头压了一枚“聚气八卦镜”,缓慢地为她补充流失的元气。
而外屋。
九叔脱了道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手里拿着一根消过毒的银针,正一针一线地缝合着秋生后背的伤口。
没有麻药。即便在昏迷中,秋生的身体也因为本能的剧痛而不断抽搐。
“岁岁……快跑……”
“师妹……别管我……文才、文才…”
含糊不清的呓语,带着被血呛住的嘶哑,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文才在一旁端着热水盆,听得眼圈发红:“师父,你看秋生,他梦里都在护着我们呢。”
文才感动得一塌糊涂。
九叔握针的手停了半秒,语气依旧硬巴巴的:“废话,他是师兄!不护着师妹,老子第一个清理门户!”
话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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