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还有满满的、不加掩饰的安抚。
“这点毒水,给师兄挠痒痒都不够。”秋生甩了甩手,把变黑的糯米抖落,“你师兄我皮糙肉厚,抗造。”
林岁岁收回脚,蹲在坑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手给我。”
秋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那只受伤的手藏在身后:“真没事,全是泥,别脏了你的手……”
“给我。”
他磨磨蹭蹭地把手递了上去,还特意在衣服上蹭了蹭泥。
林岁岁一把握住那只粗糙的大手。
指尖微凉,触感柔软。
秋生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电流顺着手臂直冲心房,手臂上的灼痛感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她从怀里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轻轻擦去秋生手背上的黑灰。
“疼吗?”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不疼。”秋生傻笑着,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微凉触感,只觉得刚才那点痛算个屁,“真不疼,心里甜着呢。”
文才抱着糯米罐子蹲在旁边,看着这俩人旁若无人地拉拉扯扯,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那个……师兄,咱们是不是还在挖坟呢?”文才弱弱地提醒道,“这旁边还有个鬼看着呢,能不能尊重点场合?”
飘在半空的陈福水,此刻终于从刚才的剧痛中缓过劲来。
他飘到坑边,看着下面那对男女,又看了看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尸身,突然觉得那种悲伤的情绪又上来了。
做鬼好难。
不仅要被分尸,还要被喂狗粮。
“咳咳。”
秋生老脸一红,赶紧把手抽回来(虽然有点舍不得),顺势在林岁岁手心里挠了一下。
“乖,上去等着。”
他站直身体,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起来。
第一颗钉子拔出来了。
但这只是开始。
那具干尸在失去了一颗锁魂钉的压制后,反而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周围的阴风越来越大,吹得坑边的火把猎猎作响,光影疯狂摇曳,像是有无数只鬼手在黑暗中张牙舞爪。
“还有六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