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仔,爱保重……”(自己人……做人不要这么慌张……后生仔,要保重……)
那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漏出来的,又尖又细,带着浓重的潮州口音。
秋生听得一头雾水,眉头拧成了川字:“他在念咒?这什么邪术?听着怎么这么像骂人?”
阿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喊道:“道长!他在点菜!我听懂了!他说‘脚’!他说那只脚还没洗干净,要先吃脚!呜呜呜我不想被吃脚啊!”
“闭嘴!”秋生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阿贵脑门上,“再嚎把你扔出去喂他!”
林岁岁摇了摇头,她虽然不懂潮州话,但以前在警队时接触过各种方言,勉强能听出个大概语调。
“他不是在骂人,也不是在点菜。”林岁岁往前走了一步,神色平静地看着陈福水,“他好像是在……叫你?”
陈福水见林岁岁似乎能沟通,激动得连连点头,那个歪脖子晃得像个拨浪鼓。
为了表达自己的善意,也为了说明自己现在的惨状并非本意,陈福水决定展示一下自己的“伤情”,博取同情。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嘴里又是一通叽里咕噜,大概意思是:“我是被人害死的,脖子断了,很可怜的。”
但看在不懂潮州话的三人眼里,这鬼指着脖子,表情狰狞(其实是急切),嘴里念念有词。
紧接着,陈福水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抓住自己的脑袋。
就像拔萝卜一样,轻轻往上一提。
“啵。”
一声类似拔酒塞的清脆闷响。
那颗脑袋,就这么被他摘了下来。
脖腔断口处平整光滑,没有血喷出来,只有一团黑气在翻涌。
陈福水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为了让对方看清楚伤口,还特意把脑袋往前递了递,直接怼到了秋生和阿贵的面前。
那颗脑袋在他手里还眨了眨眼,嘴巴一张一合:“睇下……系咪好惨?”(看一下,是不是很惨?)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阿贵的眼珠子瞪得快要脱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像是卡了一只死鸡。
下一秒。
他两眼一翻,四肢一挺,极其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晕了,雷打不动的那种。
就连一向胆大的秋生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里桃木剑差点没拿稳:“卧槽!这鬼耍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