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绝望地闭上了眼。
“吾命休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那扇脆弱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两扇门板哀鸣着撞在墙上。
一道身影如利箭般冲入屋内。
秋生手持桃木剑,剑尖直指陈福水,周身阳气勃发,像个小火炉一样驱散了屋内的阴寒。他剑眉倒竖,眼神凌厉如刀:
“妖孽!休得伤人!”
林岁岁紧随其后,手里捏着一张显形符,步履从容,目光快速扫视全场。
地上的阿贵听到这声怒喝,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秋生的大腿,哭得鼻涕眼泪横流,整个人抖得像开了震动模式:
“道长!救命啊道长!这鬼要吃我!他要拿扇子把我扇成肉干啊!呜呜呜……”
秋生被抱得一个踉跄,低头一看,只见阿贵把那张沾满鼻涕眼泪的脸死命往自己裤腿上蹭,顿时嫌弃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撒手!你大爷的,鼻涕蹭我身上了!”
秋生抬脚想踹,又怕一脚把这货踹死,只能一边甩腿一边举剑对准那个飘在半空的鬼影:“再不松手,我连你一起砍!”
陈福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他一看秋生手里那把隐隐泛着红光的桃木剑,就知道这是个有道行的硬茬子。出于本能的畏惧,他缩着脖子往后飘了两米,贴在墙角,一脸无辜。
秋生正要踏禹步上前驱邪,一只纤细的手忽然横在他面前,按下了他的剑锋。
“等等。”
“别急着动手。”林岁岁压低声音,“你看他身上没有煞气,而且……”
她指了指陈福水。
只见那鬼见秋生没攻过来,竟然松了口气,然后局促地伸出手,理了理自己那件破破烂烂的长衫,又扶正了一下歪掉的脖子(虽然还是歪的),最后对着秋生和林岁岁规规矩矩地作了个揖。
动作虽然僵硬,但透着一股子老派读书人的酸腐礼数。
这一作揖,把秋生整不会了。
他握着剑的手僵在半空,回头看了一眼林岁岁,满脸荒唐:“这鬼……是在给我行礼?”
地上的阿贵也傻了,挂着鼻涕泡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陈福水见两人没有喊打喊杀,胆子大了一些。他往前飘了半步,指着地上的阿贵,嘴里叽里咕噜地冒出一串晦涩难懂的方言:
“Gaginang……做人唔好咁青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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