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压低了的:“师父这套餐具,就是专门为麻麻地师叔准备的。独家限定。”
麻麻地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那两个徒弟阿豪和阿强,更是把头埋进了胸口,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九叔见气氛彻底凝固,这才拿起自己的银筷,缓和了语气,淡淡道:“算了,我这个人一向很民主。少数服从多数不用公筷,吃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那股浓浓的讽刺味,简直比桌上的醋还酸。
压抑的羞辱感,终于引爆了火药桶。
“砰!”
麻麻地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霍然站起,指着九叔的鼻子就吼了出来:“林凤娇!”
“我妈生我出来就是给你骂的是吧?你是我老爸啊!”
“我知道!你从小就看不起我!嫌我好高骛远,嫌我半桶水吊儿郎当,说我丢了茅山的脸!”
积压了数十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九叔缓缓放下筷子,抬起眼皮,眼神冷得像刀子。
“你自己不争气,还怪别人?”
“做事毛毛躁躁,贪图小利,接生意前从不调查清楚就敢乱来!这次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师徒三人现在已经是枪下亡魂了!”
一番话,字字诛心,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和借口。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麻麻地被戳到最痛处,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声音也变得更加尖利:“我收徒弟关你屁事!你说我误人子弟?我乐意!我高兴!”
“啪嗒!”
阿豪和阿强手里的筷子双双掉在了地上。
文才也吓得脖子一缩,刚伸向烧鸡的筷子,又默默地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