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配合得天衣无缝。
“是,师父!”文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卧房内,气氛变得诡异的安静。
秋生依旧全神贯注,他不管师父要做什么,他的任务只有一个。他将自身精纯的阳气,仿佛不要钱一般,源源不断地灌注到林岁岁体内,同时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光牢中的魔胎。
他掌心的皮肉之下,金色的雷纹若隐若现。一旦那孽畜有任何异动,他掌心的金色电弧,便会毫不犹豫地轰出。
林岁岁靠在秋生温热坚实的胸膛里,贪婪地吸收着那股能抚平神魂刺痛的阳气。
很快,文才捧着一个黑陶坛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九叔接过坛子,看也不看,大步走到光牢前。
他并指成剑,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中指指尖!
一滴殷红中带着淡淡金芒的本命阳血,被他挤了出来。
以阳血为墨,九叔的手指在黑陶坛口闪电般游走,一气呵成地画下了“往生”、“渡厄”两道核心符咒。
做完这一切,他一手托坛,一手立于胸前,口中缓缓诵念起茅山正统的《度人经》。
“道言:夫欲炼度,先当清静……”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庄严与慈悲。随着经文的诵出,整个房间内仿佛有无数肉眼看不见的金色莲花在缓缓绽放,一股祥和又肃穆的气息,将魔胎身上散发的暴戾怨气,一点点净化、冲淡。
诵经三遍后,九叔将坛口对准了光牢中的魔胎,沉声道:
“尘归尘,土归土!前尘已断,怨恨当消!入我坛中,洗尽怨气,尚有轮回之机!还不进来,更待何时!”
蔗姑心领神会,掐诀一指。
光牢的顶部,无声地打开一个仅供通过的缺口。
黑陶坛口瞬间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如长鲸吸水。
光牢中的魔胎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剧烈挣扎,但《度人经》的余韵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它的怨气死死压制。它在原地盘旋了片刻,似乎在留恋这个刚刚看到一眼的世界,最终,还是化作一缕浓郁的黑烟,不情不愿地被吸入了坛中。
九叔立刻将一张黄符贴在坛口,以朱砂笔迅速画下封印,口中低喝一声:“封!”
坛子轻轻一震,彻底归于平静。
封印完成的瞬间,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米其莲,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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