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性大发,百里之内都能闻到你的味儿。你敢踏出义庄一步,它第一个先吃你!”
林岁岁缩了缩脖子,把那点刚冒出来的野心藏得严严实实,乖巧点头:“岁岁听师父的。”
“把门窗锁死,贴上镇尸符。我和文才没回来之前,谁敲门都不许开!”
九叔丢下这句话,带着文才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很快,脚步声消失在小径尽头。
义庄重新陷入死寂。
林岁岁慢慢直起腰,脸上的惊恐和柔弱像潮水一样退去。
她转头,看向靠在床头的秋生。
那眼神很直白。
没了师父压阵,这只受了伤的猎物,就是瓮中之鳖。
秋生喉结滚动,死死抓着被角,后背渗出一层白毛汗。
比起那头看不见的僵尸,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师妹,好像更要命。
……
任家镇,任府。
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宅此时挂满了白幡,纸钱洒了一地。
灵堂设在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口金丝楠木的大棺材。
任发躺在里面,双目圆睁,面部肌肉扭曲,依然保持着死前极度惊恐的表情。他脖颈处那两个黑洞格外刺眼,伤口周围的血管变成了紫黑色,像树根一样在皮肤下蔓延。
任婷婷跪在火盆前,哭得双眼红肿,嗓子已经哑了。
九叔绕着棺材走了一圈,手指在任发的眉心按了一下。
硬。
硬得像石头。
“尸毒攻心,三魂七魄都散了。”九叔掏出一张镇尸符,拍在任发脑门上。
黄符刚一接触皮肤,就滋滋冒起黑烟。
“婷婷,今晚是关键。”九叔看向任婷婷,“令尊被老太爷所害,心中怨气极重。今晚必须有人守灵,香烛不断,压住他的尸气。”
任婷婷哭着点头:“九叔,我怕……”
“别怕。”九叔看向旁边正在偷看任婷婷的文才,“文才,你留下。”
“啊?”
文才指着自己的鼻子,苦着脸:“师父,我一个人?那可是……僵尸啊。”
“还没尸变呢,你怕什么!”九叔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这是给你机会在婷婷面前表现。记住,不管发生什么,绝对不能让猫狗靠近棺材,也不能让尸体见光。”
听到“表现”两个字,文才看了一眼楚楚可怜的任婷婷,胸膛一挺。
“师父放心!有我在,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九叔还是不放心,又在棺材四周弹了一圈墨斗线,这才匆匆离去。他得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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