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杀的牲畜。
这一点点元气,比起她亏空的身体来说是杯水车薪,但这滋味太鲜活了。
秋生额头上冷汗密布,嘴唇哆嗦着:“松……松手……”
林岁岁抬头,眼圈红了。
“师兄你弄疼我了。”她怯生生地说,手却抓得更紧,“是不是我擦得重了?我轻点。”
还要轻点?
再“轻”下去,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这就是个吸人精气的无底洞!
秋生甩开手。
林岁岁顺势向后一倒,这一倒极有技巧,避开了桌角,却带翻了那碗剩药。
啪啦。
瓷片碎了一地。
林岁岁跌坐在碎片旁,捂着心口,大口喘气,眼泪要掉不掉。
还没等秋生开口解释,院门被人暴力撞开。
哐当!
两扇木门拍在墙上,震得屋顶落下一层灰。
“九叔!救命啊!九叔!”
凄厉的嚎叫声撕破了义庄的宁静。
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家丁滚了进来,连滚带爬,鞋都跑掉了一只。
正堂里,九叔快步走出,手里还捏着未画完的黄符,文才紧随其后。
“慌什么!这里是义庄,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九叔沉声喝道。
家丁见到九叔,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抱住九叔的大腿。
“死了……老爷死了!”
家丁涕泗横流,整个人抖成筛子。
九叔神色一凛,一把拎起家丁的衣领:“哪个老爷?任发?”
“是……是任老爷!在书房,昨晚还好好的,刚才送茶进去,人……人硬了!”家丁语无伦次,两只手在脖子上疯狂比划,声音尖利变调,“这里!脖子这里!两个洞!血都被吸干了!”
屋内,秋生听到这话,顾不上林岁岁的“碰瓷”,挣扎着就要下地,却因腿软栽回床上。
真的出事了。
九叔一把推开家丁,脸色铁青。
“文才,拿家伙!”
九叔转身冲回屋内,抄起墙上的桃木剑,又抓了一把糯米塞进布袋。
文才慌慌张张地去拿墨斗和八卦镜,路过林岁岁房间时,看到地上的狼藉,愣了一下。
“师父,我也去!”秋生扒着门框,脸色惨白。
“你去送死吗?”
九叔回头,视线在秋生和林岁岁身上扫过,语气严厉到了极点。
“你现在阴气入体,半只脚还在鬼门关。还有你,岁岁。”
九叔指着刚扶着桌子站起来的林岁岁。
“你是纯阴之体,那僵尸吸了亲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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