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骗你。”
樊山河看着哭天抹泪,努力压抑自己哭声的婆娘,长叹一口气扯过几张纸巾塞到手里说道:“别哭了,让胡先生和灰先生听见,像什么话。”
“上午你不是去村部开会了吗,我跟胡先生和灰先生聊了挺长时间的,我想了很长时间,觉得他俩这一次,应该没有骗我。”
“有亮他娘,不就是一块山地嘛,他们要就给他们,只要能把我老儿子的病治好,就是要我这条老命,我也给。”
女人听到男人这么说,哭的更伤心了。
把头埋在围裙里面,肩膀不停地上下耸动。
樊山河叹口气走到婆娘跟前,抬起手,在距离婆娘身体十多公分的地方停顿了一下,最后落在婆娘花白的头发上,轻轻拍了拍说道:“有亮他娘,你还记得周德福吧,胡先生和灰先生说,他是咱们乾坎村的守村人。”
女人依旧把脸埋在围裙里面“呜呜”地哭着。
樊山河叹气继续说道:“唉,虽然胡先生和灰先生没有跟我说,但从他俩的话里面我还是能够听出来,周德福死了以后,咱们老儿子就变成了乾坎村的守村人。”
樊山河这句话,在女人听来,无异于炸响在耳边的一道惊雷。
她猛地抬起头,带着满脸的泪水死死地看着樊山河,就像不认识眼前这个跟自己朝夕相处了三十多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