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孙和小孙女的名字之后,就要从眼睛里面冒出来的火气瞬间就熄灭了。
“好好做饭,你个老娘们儿知道什么,等有亮的病治好之后,我带你下上去看看两个娃娃。”
“咔嚓咔嚓......”,女人提在手里切菜的菜刀,突然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女人原本已经做好了承受男人怒火的心理准备,把头弯的更低切着菜。
可是,耳边传来的,却是男人激动地说出“等把有亮的病治好了......”这句话。
她也顾不上去捡差点砸到自己脚背上的菜刀,用一种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往烟锅袋里面添旱烟的男人。
樊山河瞅了眼掉在地上的菜刀,一边点烟一边骂道:“你瞅瞅你自己,岁数越大,越不会做事,你是嫌家里事不多还想添乱。”
女人嘴唇哆嗦着说道:“当家的,你刚才说,还要去给老儿子治病?”
樊山河美美地吸了口旱烟,透过烟雾看着女人不安的神情,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把有些事情,还没有跟有亮他娘说呢。
又深吸了两口旱烟之后,透过厨房的窗户朝堂屋看了几眼,走到女人跟前压低声音说道:“我就不信你一直都没有听出来,从我进到厨房里面让你做饭到现在,我提起咱们老儿子的时候,叫的什么?”
女人瞅了眼地上的菜刀,弯腰捡起来,小声回答道:“有亮。”
“嗯,我还以为你耳朵聋了呢,”樊山河用旱烟管指指堂屋方向说道,“胡先生说了,从今往后,再不许咱们老樊家的任何人叫‘樊哈儿’这三个字。”
“老儿子有名字,先从咱们开始,不管老儿子在不在跟前,只要提到他,咱俩就要么说老儿子,要么就叫有亮,反正是再不能提那三个字。”
女人用抹布把菜刀擦了擦,低着头又开始切菜:“有什么说法吗?”
樊山河在门槛上磕掉旱烟渣,看了眼婆娘,尽量用平静的口吻说道:“灰先生说,他和胡先生能够治好有亮的病。”
女人一愣,才捡起来的菜刀又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啪”一下把菜刀丢到切好的菜上面,瞪大眼睛看着男人说道:“你....你可别骗我!”
“呜呜......老儿子都病了快五年了,咱们又不是没找人给他看,我看啊,他们两个就是为了那块地才想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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