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就是近一二十年内发生的，我都能想起来。”
灰无垢淡淡笑道：“樊村长，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提醒你一下。”
“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无傻不成村，你应该听说过吧？”
樊山河慢慢放下大茶杯点头道：“不但听说过，而且，就我所知道的其他村子，这是个普遍现象。”
灰无垢正色说道：“所以，五年前，除了你刚才提到的刘、强、王三家有人去世，樊村长你还落了一个人。”
“一个或许在你眼里无关紧要的人，但对于你们乾坎村而言，却是不可或缺的人。”
樊山河脸上露出明显的疑惑神色：“胡先生说的莫非是......周德福？”
灰无垢点头道：“就是他。”
樊山河摇头笑道：“一个傻......周德福岁数跟我差不多，打小神经就不对，如果不是村子里人接济，恐怕早就饿死了。”
“临了能活到奔五十岁，也算是没有白吃百家饭。”
樊山河应该是突然想到，自家的老儿子也是一个痴傻之人，才没有把傻子二字说出来，而改为说了周德福的全名。
灰无垢望着樊山河很认真地说道：“樊村长，你既然听说过无傻不成村这个说法，难道就没有认真想过，哈儿早不出事晚不出事，为什么偏偏在周德福走了之后，突然就变得痴痴傻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