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个上面。”
“这,你又作何解释?”
樊山河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他望着胡朗淡淡地说道:“谁家老人过世,不请人给看看阴宅的位置啊?”
“我兄弟从城里请来的那位高人,选的就是那个地方,那要不然,听你的意思,我得叨扰我爸,给他老人家换座宅子?”
胡朗见樊山河的话里,已经开始夹枪带棒了,就笑着赔礼道:“樊村长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爷子在那里住的好好的,怎么能说搬家就搬家呢,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你知道就好。”樊山河淡淡地瞥了胡朗一眼。
灰无垢咳嗽两声,喝了口热水望着脸色已经露出些许怒意的樊山河说道:“樊村长,你知道不知道哈儿为什么会突然变傻的原因吗?”
樊山河冷着脸说道:“我要是知道,早就带着他找人去给治了,能耽搁到现在?”
灰无垢微微摇头说道:“樊村长,我又该说些冒犯你的话了。”
樊山河冷笑道:“你胡先生之前说的那些话,就已经冒犯我了,如果不是看在你病恹恹活不了几年的份上,你觉得我会让你把那些话说完?”
灰无垢苦笑着朝樊山河抱拳说道:“你也看出来我是个没几年好活的人了?”
“呵呵呵,将死之人,其言也善,灰无垢在这里先谢谢樊村长了。”
樊山河眸光淡淡地瞅着灰无垢没有说话。
灰无垢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樊村长,你是一村之长,已经连续担任好几十年了,应该还记得,哈儿出事那年,村子里谁死了。”
樊山河稍微回忆一下说道:“虽然是差不多五年前的事了,但我确实还记得。”
“那年乾坎村有三家死了老人,一位是刘老太爷,老爷子差一年就整百岁了,论起来他是白寿,还有一位是强老太太,快八十岁了吧,也是寿终正寝没遭罪,最后一位,是村西头老王家的,说起来那位有些可惜,是进山打猎的时候,让野物给咬死的。”
灰无垢和胡朗相视一眼,笑了笑望着端起茶杯喝茶的樊山河说道:“樊村长,你好像忘了一个人。”
樊山河把一口浓茶咽下去,抱着茶杯“哦”了一声,微微皱眉看着灰无垢说道:“不可能,但凡是乾坎村发生的大情小事,我肯定要过去主持的,别说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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