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南月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不足、疲惫有余,“既然确定他们在城寨,怎么还没抓到人?”
“这边根本没法调查,我们的人已经渗透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我觉得,我们给他们的自由度还是太大了。”
“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上官南月的声音忽然低了低,“上头的意思是,对于城寨可以巧取不能明夺,正好借这件事管控一下城寨。”
顾洲白会意一笑,“明白!”
“他们内部已经出现问题,被瓦解是迟早的事,如果你能把这件事办漂亮,我可以帮你接替冯默的位置。”上官南月音色渐渐诱人。
电话这头的顾洲白无声扯了扯嘴角,说不清是轻蔑还是嘲讽,但口气依然谦恭。
“谢谢署长提携,我一定全力以赴!”
他推开车门下来,深吸一口林中湿润的空气,顿觉心情舒畅。
有了上官南月这通电话,今后的工作应该会有质的飞跃,他讨厌那种温水煮青蛙的节奏,这锅要端就要端得利索,让城寨措手不及!
废屋不远处的巷口,一辆黑车停留了好一阵子,看到刘阳懒散从废屋出来,车窗上映出一个微笑的侧影。
“还是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倒是壮实了不少。”
阳光投在车窗上,也投在郭不良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