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凹痕,是某次行动中被他不小心掉在地上砸凹的。
“我们在城寨很难调查,他们警惕性很高,如果发现有陌生人调查,就会群起阻挠很难应付。”手下为难地汇报。
“一群乌合之众,”顾洲白把玩着探测仪,冷嗤一声,“真以为我们拿那个垃圾堆没办法?”
他已经把这里的情况跟上官南月汇报过了,听她的意思应该也是不必让步,现在就等高层的最终决定,是否要对城寨网开一面。
在顾洲白看来,这种畸形的衍生社会就不该存在,那些藏在城寨的本来就是渣滓,全部消灭也没关系,还省的滋生更多祸乱。
他把手上的东西放进抽屉,起身向外,“今天抓到的那个呢,我亲自问问。”
最后一辆工作车上,一个少了一只手臂的男人昏瘫在凳子上,耷拉着脑袋不知死活,全靠五花大绑才能固定。
手下用电击棒电了一阵,男人才嗷地一声醒过来,见顾洲白带着几个人站在面前,瑟瑟发抖想要回避,显然是被折磨得有些应激了。
“刘三爷身边,现在谁说了算?”顾洲白冷冷开口。
“没、没有说了算的……”
顾洲白顺手摸到一个螺丝刀,走到男人身边,狠狠捅??进他血肉模糊的断臂处,疼得他立刻满额冷汗,几乎把牙咬碎。
“不说实话,”顾洲白摇摇头,“很难活着从这儿出去啊。”
男人嘴里发出切齿的咯吱声,心里清楚,要是说了实话,回到城寨也很难活啊。
“我听说,刘三爷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你们就不好奇,他要是死了谁罩着你们吗?”顾洲白把带血的螺丝刀在他身上擦了擦。
男人浑身冷颤,一言不发。
顾洲白蓦地轻笑一声,把螺丝刀猛地扎进他左心房!
片刻他又拔出刀,在那瘫软的身体上一下下扎着。
“问你这个也不说,那个也不说,那就永远别说了!”
他脸上溅了血滴子也毫不介意,一刀刀似乎扎的很痛快,把这些天压抑在心头的烦躁统统发泄出来。
明明已经知道苏羽就在城寨,却一直找不到她的踪迹,也不能明目张胆进去搜寻,这种窝囊气他早就受够了!
手机响了,是他期盼的上官南月的电话。
“上官署长,”顾洲白恭敬接听,“是有好消息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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