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难怪她那么恨,又那么痛苦。
“畜……畜生!”
姜羡用力挥开他虚抚的手,咬牙切齿的骂道。
闫邱海顺势钳住她的手腕,如同铁箍般,将她拉了个趔趄,重重跌在地上。
“还真是不乖。”男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冰凉的大手像抚摸宠物般,捏在她的后颈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掌控意味。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这次,我会慢慢教……教你什么叫顺从。”
就在他的手指试图摩挲她的后颈,姜羡绝望地想要与他同归于尽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套房厚重的双开实木门,连同部分门框,被一股狂暴到极致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踹开!
木屑纷飞,门板轰然砸在地毯上,烟尘稍散。
一道挺拔如利剑的身影,踏着门板的残骸,出现在走廊灯光与室内的交界处。
商秉迟来了。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底翻涌着毁灭性的风暴,周身散发的低气压,驱散了房间原本的甜腻氛围,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
“放开她!”
商秉迟的目光精准落在闫邱海的手上,然后在他惊愕的眼神中,如猎豹般疾冲而至,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他一只手扣住闫邱海抓着姜羡的那只胳膊,猛地反向一拧!
“咔嚓!”
令人齿寒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闫邱海发出一声惨叫,钳制瞬间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