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的猎物,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味。
“看来,”他低声沉吟,眼神里充满扭曲的愉悦,“你很不舒服是吗,敏敏。”
男人刻意的称呼,让姜羡瞬间血液倒流,遍体生寒。
她背靠冰冷的墙壁,指尖用力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闫邱海放肆地欣赏她的狼狈,皮鞋踩在厚地毯上,步步逼近。
在距离她两步远处停下,微微俯身,仔细端详她的眉眼,鼻翼翕动,仿佛在嗅闻着什么。
良久,他嘴角勾起一抹怪异而满足的弧度,那杯中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果然很像啊,连我都要分不清了。”
他的视线从她汗湿的鬓角滑到胸口,再回到她惊慌失措的眼眸,“还是那么年轻,漂亮,那么的……不听话!”
姜羡喉咙干涩发紧,吐出的音节微弱而沙哑,“请……请你自重!闫叔叔!”
“叔叔?”闫邱海低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迷离而狂热,瞳孔里闪烁着一丝猩红。
他将酒杯随意放旁边的桌子上,空出的手抬起,似乎想触碰姜羡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恶劣的情绪。
“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又落到我手里了。这次,没有那个种苹果的蠢货,也没有谭家那些伪君子碍事。”
他向前又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姜羡完全笼罩。
滚烫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的额发上,他的表情愈发狰狞,“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少像你一样的女人?可她们都不是你,只有你,敏敏……只有你这双眼睛,看着我时带着恨,带着怕,才最像你!”
他的声音渐趋低沉,混杂着回忆的痛苦和一种病态的满足。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不是……”姜羡拼尽全力挤出声音,试图打破他的幻觉。
“嘘!”
闫邱海的手指终于落下,他虚虚地描摹她脸颊的轮廓,眼神痴迷,“别说话,你每次说话,我都想杀人。”
他目光一冷,带着残忍的愉悦,“就像现在,看你难受,看你挣扎……真让人心动啊。比当年把你锁在地下室里更让人高兴,再等等……等你身上的药起效,你会向从前那样跪在地上求我的。”
姜羡脑子嗡的一下,眼睛瞬间红了。
原来当年闫邱海是下药才逼得母亲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