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邦尼掂了掂手里的钝镰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别看我这样,我小时候可是在乡下长大的,割麦子是把好手。”
说着,他便有模有样地弯下腰,左手抓住一把麦子,右手的镰刀用力一拉。
“刺啦——”
虽然镰刀很钝,但在邦尼的巧劲下,一把麦子还是应声而断。
他熟练地将割下的麦子码放在一边,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架势。
秦焕却没有动。
他握着那把冰冷的钝镰刀,目光越过金色的麦浪,望向小镇的边缘。
那里有高高的围墙,有隐约可见的哨塔。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逃离路线、守卫换岗时间、可以利用的地形……以及,如何将这把钝器,变成一把真正的杀人利器。
中年警员将他们送到后就离开了,只留下那个老年农夫在田埂上监工。
机会。
到处都是机会。
秦焕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麦子的香气和阳光的味道。
他弯下腰,学着邦尼的样子,左手抓起一把麦秆。
老年农夫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停顿,在田埂那头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发什么呆!快割!”
秦焕没有理会他,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回到手中的镰刀上。
他的右手,紧紧攥住了那粗糙的木质刀柄。
“这破玩意儿怎么用?”
他烦躁地甩了甩手,虎口被磨得生疼,一下午的成果,还没旁边大叔一小时割得多。
旁边一同劳作的中年男人闻言,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
“小伙子,刚来吧?”
男人停下手里的活,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