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褪去,重新换上了那副麻木而顺从的表情。
秦焕和邦尼也迅速收敛心神,恢复了初来乍到者的拘谨。
门被推开,昨天那个中年警员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出来,准备上工了。”
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子午夫妇时,眉头皱了皱,但也没多说什么。
“你们两个,跟我上车。”他指了指秦焕和邦尼。
秦焕和邦尼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警员走出了木屋。
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停在外面,车斗里已经坐了几个同样面无表情的镇民。
两人被示意坐上车斗。
警车发动,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
中年警员一边开车,一边像是闲聊,又像是在宣读规则。
“在咱们镇上,没有钱这个东西。”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所有东西都是免费的,吃的、穿的、住的,全部免费,但也全部定量供应。”
“这是‘那位大人’定下的规矩。”
那位大人?
秦焕心里记下了这个称呼。
“‘那位大人’说,金钱是万恶之源,它会让人变得贪婪、自私、堕落。”
“所以,他要在这里,打造一个没有金钱,人人平等,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警员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世外桃源?
秦焕心中冷笑。
这不过是一个画地为牢的巨大囚笼,用所谓的“平等”和“免费”,剥夺了所有人的人格和自由。
这根本就是一个大型的邪教组织。
皮卡车在颠簸中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沉甸甸的麦穗在晨风中摇曳,煞是好看。
“下车。”
警员命令道,“你们今天的工作,就是把这片麦子割完。”
秦焕和邦尼跳下车。
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年农夫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把镰刀,递给了他们。
“一人一把,中午会有人送饭。”
老农夫的声音沙哑,说完便转身走向田埂的另一头,似乎不愿多说一个字。
秦焕接过镰刀,入手的感觉让他眉头一紧。
重,而且……很钝。
镰刀的刃口上布满了豁口和铁锈,别说割麦子,恐怕连割草都费劲。
这是故意的。
是为了防止他们拥有可以轻易伤人的武器。
但,再钝的刀,也是刀!
秦焕的心里,反而燃起了一丝火苗。
有了武器,就有了反抗的资本!
“嘿,这玩意儿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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