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一丝笑容，更多的是自嘲。
“你问我为什么，并不是因为你真的不知道，而是这样大声的质问显得我才是冷漠无情那一方，我不告而别真是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我们那么长时间的感情。”
“可是你当真不知吗？”
“不知我为何会心死，不知我为何会离开？”
他知道的。
再没有人比他更知道了。
女人灼灼的目光仿佛有种特殊的魔力，一眼就能望到人内心深处。
季林霄喉结滚动，如此大冷的天，他额头上却渗出了冷汗。
“我……”
他不受控制的心里发慌，竟往后退了半步。
方才的理直气壮不见，季林霄想否认，却觉得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慕青说得对，分明是他先对不起她，不顾她的感受将她送给了摄政王，还屡次三番因为误会对她恶言相加。
看着他稍微有些懊悔的模样，慕青还要给他加把火。
她语调很淡，说：“况且，你不是都已经打算娶刘锦云了吗？又何必还要来我面前惺惺作态？”
季林霄倏然抬头，“青儿！”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拉住慕青的手，就像突然有了筹码般，“只要你跟我回去，我立刻将锦云送走，保证不跟她再有任何牵扯！”
慕青看了眼自己被握着的手。
“你觉得，这对我来说是种恩赐？”
“……我没有那个意思。”
季林霄沉了口气，看她脸上的表情，也拿不准她到底在想些什么，“青儿，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能给你的都已经给你了，往后我们好好过，好吗？”
好吗。
不好。
慕青拿开他的手，微微一笑。
“可惜……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从你为了刘锦云把我送给摄政王那天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季林霄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她说：“不要再来骚扰我，再有一次，我就去告诉季老夫人，她现在的身体应该经不起折腾吧？”
他完全不敢相信，这竟然是慕青口中说出来的话。
“你……威胁我？”
“嗯。”
慕青大大方方点头，“不行吗？”
浅淡的语气，仿佛只要说不行，她就不会威胁了一样。
季林霄胸口堵得慌，沉闷的语气道：“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你的，青儿，我会向你证明，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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