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站定，看清楚面前这张脸后放下来抬起的手，冷声问：“你做什么？”
“慕青。”男人咬牙喊她的名字，死死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我跟了你好几天了，就是你……就是你，你还想怎么反驳！”
慕青现在的脸是‘青青’，和原先有所不同。
但并没有完全易容，仔细看当然能认出她。
她沉了口气，干脆大方承认。
“对，是我。”
慕青挣扎开被拽着的手，凛声道：“季林霄，如今我们已经和离了，是不是我又有什么意义？”
“怎么可能没有意义！”季林霄手握成拳，狠狠锤在后方的墙上，恍惚间房子都跟着颤了颤。
“我从未说过要跟你分开，和离书也不是我写的！”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红血丝。
一字一顿道：“你依旧是我的妻。”
“我不是。”
近在咫尺的距离，慕青的眼睛恍若一汪清泉，清晰倒映着季林霄的影子。
她缓声开口：“季大人，不管以前我们之间有过什么，和离书都是实实在在给了我的，若是你有什么疑虑，应该去问你们家老夫人，不是吗？”
季林霄当然知道是老夫人动了手脚，但老夫人如今已经卧病在床，他怎么可能因此去质问？
不仅不能……
他想挽回慕青之事，暂时还不能让老夫人知道！
“你算准的是不是？”
季林霄咬着牙，看慕青的眼光隐约发狠，“你故意趁我不在激怒老夫人，就是为了离开我、离开季家！”
慕青抬眸，幽幽看了他一眼。
这男的，突然开智了？
她没说话。
沉默即默认，虽然早有猜测，但季林霄还是被她的反应气得七窍生烟。
他越发逼近了些，沉戾的嗓音压抑着阴霾。
“为什么？我哪里对不起你，值得你如此费尽心机也要离开我？”
慕青看着近在咫尺这张脸，忽而觉得可笑。
他是怎么问出口的呢？
在做了那么多以后，还大言不惭的质问她为什么？
慕青轻叹一声，索性把话说清楚。
“季林霄。”
她叫他的名字，认真诚恳，“曾经我对你是有过真心的，我想就这样普普通通与你度过余生，不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但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
她的幻想终究是痴人说梦。
慕青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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