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过去安慰,“呀——怎么又哭起来了?这是又做梦了?”他一边轻轻揩掉她脸上的泪,一边帮她抚着背顺气。
李郁兰无力地晃了晃脑袋,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只是觉得愧疚,要是当初我不那样对她,她是不是就不会躲着我,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上学,是不是就不会遭这样的罪了……澄澄现在一定恨死我了,所以才不愿意醒过来……”
梁修闻言,起身走到李郁兰跟前单膝蹲下,视线与她平时,“阿姨,不是这样的,澄澄从来都没有恨过您,她一直都很爱您,她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
李郁兰抬眸与梁修对视一眼,瞧见他那憔悴的模样与在梨城初见时完全不同,心中更是难受,啜泣得更凶了些,满怀歉意地把梁修从地上扶起来。
“苦了你了孩子,是阿姨对不住你和澄澄……”
杨元安慰了很久,李郁兰都止不住哽咽,最后还是梁修转移了话题,说想了解杨若澄小时候的事情,她才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跟梁修说起了她与若澄的过往。
她非常悔恨自己反对若澄画画,若非如此,若澄也不会对自己那么有疏离感。
若澄后来逐渐变得孤僻,越来越不爱说话,做什么事情都总是很独立,很要强。若是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只找她哥哥一鸣商量,等长大了之后,她却觉得欠哥哥的太多,索性也不怎么给他“添麻烦”了。
“记得有一次,她偷偷把攒了很久的零花钱藏在画夹里,想去报个美术兴趣班,结果被我发现后,我当着她的面把画夹摔在地上,那些画纸散落一地,她当时咬着嘴唇没哭,只是眼睛红得像兔子,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在我面前提过画画的事。”
“其实后来我后悔过无数次,夜里常常想起她当时的眼神,可我拉不下脸去跟她道歉,总觉得当妈的管教孩子是天经地义,现在想想,我真是个不合格的母亲啊。”
李郁兰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法言说的酸涩。
她轻轻拍着梁修的手背,那双手因为连日的焦虑和哭泣而微微颤抖,指甲边缘泛着不健康的白色。“澄澄这孩子,从小就心思重,受了委屈也不爱说,都自己憋着。我总想着让她走条稳当的路,别像我一样一辈子操劳,却忘了问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