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磕出了一个鸭蛋大小的包。
她想把椅子扶起来,可头还是很晕,四肢发软得厉害,根本不听使唤,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还感觉两眼发黑,所以她只能先爬到床上去躺着,以免再摔一次。
躺下后,杨若澄忽然感到一阵后怕,她喘着粗气,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小挂钟,一点三十三分。她趴下之前看了一眼时间,是一点整,然后不出三十秒她就失去意识了,而从恢复意识到现在顶多也只有三分钟,如此推算,她昏迷了得有整整半个小时!
在床上躺了约莫有二十分钟后,杨若澄感觉自己没那么晕了,便起身去捡洒落在地上的东西,也正是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抖得厉害,浑身上下都像埋进雪里一样,冷得锥心刺骨,脸上还挂满了豆大的汗珠。
杨若澄当即给自己量了个体温,39.7℃!这体温,可是能要了命的!
这可怎么整?大半夜的,总不能自己跑去医院吧?别到时候死在半路上……
杨若澄吃力地思考着,她从椅背上胡乱扯了件衣服,拭去了满头的大汗,然后蹒跚地挪回床上。
她揉了揉迷蒙的双眼,一边扫视着屋里的东西,一边回忆自己有没有囤药,不多时,还真让她想起来了。
冰箱里确实有一瓶喝掉了大半的布洛芬混悬液。
于是,她又扶着墙,蹒跚地挪去了厨房,一口嘬完了那小半瓶已经过期了两个多月的混悬液,然后直接倒在了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