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寂静，虚无缥缈……
杨若澄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也无法确定自己身处何处。她觉得自己像悬浮在空中，又像浸泡在水里，耳朵里若有似无的嗡嗡声让她觉得脑袋发胀，又像是听见了什么东西在嘶鸣，可是眨眼间又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响了，只有虚无和死寂。
她不清楚自己的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在这种状态里，她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以她干脆直接放弃了思考，就让自己这样放空待着，直到她再次感受到从脑袋顶上传来的发麻与疼痛。
“……的脑电波出现异常……快中断……不能让它……”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进杨若澄的左耳。是谁在说话？
“……稳住了……波动正在减小……”
杨若澄感觉耳畔的声响很大，却怎么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是在做梦吗？杨若澄想。颅顶剧烈的疼痛像是唤回了她的意识，也唤醒了一部分知觉，这让她察觉到了自己好像触碰到了地面，不似刚才那般悬在半空了。
杨若澄试探性地睁开双眼，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身处何处，为何如此难受。可就在初初睁眼的那一刻，她却傻眼了：嗯？眼前好像有扇门，但怎么是横着的？
她眨了眨眼，想仔细确认一遍，可门还是横着的，再看看周围，啊？怎么桌子也是横着的？
她又眨了好几下眼睛，再次睁眼时，她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毛茸茸的小狗，它好像在皱着眉头很担忧似的看着自己，还哼哼唧唧的，四条腿都局促不安地动来动去。
面团儿怎么也横过来了？等等，不对……我……我怎么躺在地上？我刚才明明是趴在桌子上来着，然后感觉有点头晕……
杨若澄一边爬起来一边复盘刚才的情景。左耳上的耳机还在播放着音乐，但是右耳机不知所踪。
她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摸了摸剧痛无比的头顶，她的手掌还是麻酥酥的，摸不出什么，只是觉得头顶火辣辣的，又痛又麻。回首扫视一眼地上，椅子翻了，一只耳机掉进了床底，数位笔也飞到了门口。
杨若澄倚在工作台上看着这满地狼籍，良久才反应过来：我这是……晕倒了吗？还磕到了头？
她又摸了摸辣痛的头顶，这会儿她的手已经没那么麻了，才发觉原来自己脑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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