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车辆路过,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往耳朵里塞上了耳机。
时间一点点流逝,自娱自乐玩着网球的面团儿老早就玩累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尾睡着了,杨若澄还在埋头画着。
不知是坐姿不对还是埋头太久了,她忽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昏昏沉沉的,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凌晨一点整。
她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又摸了摸额头,并没有发烧,只是觉得眩晕。可能是注意力太集中于这不舒服的感觉了,她此时不仅感觉到眩晕,还觉得胃里凉凉的,恶心得直想吐。
杨若澄怕自己会站不稳,所以没敢站起来,于是她便挪开数位板,直接趴在桌面上,想着休息一会儿再起来去床上睡。
可谁曾想,她这一趴,眩晕感反而更强了,她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恍惚,嘴唇开始变得麻木,随后,麻木感逐渐扩散至整张脸,甚至整个身体。最后杨若澄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