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很快就好。”
说完,李月瑶不再多言,扛着自己的锄头,步履轻快地走向小院,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从容。
直到李月瑶的身影也消失在院门内,张小杏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感觉后背都汗湿了。
张小杏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转向张小客:“哥!原来就是煮个饭而已呀!”
她语气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那些关于张启灵“碳烤麻雀”、“盐巴糊糊”的黑暗记忆涌上心头,让她一阵反胃。
她宁愿啃三天硬邦邦的干粮饼子,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灵魂出窍的味觉体验。
张小客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一边弯腰干活,一边凉凉地问:“那——你——会——吗?”
一句轻飘飘的反问,瞬间让张小杏刚刚扬起的嘴角僵住,然后彻底耷拉下来。
刚刚燃起的一点小庆幸被无情戳破。
是啊,她不会……
她连煮个粥都能煮成米汤分离的奇怪混合物。
她沮丧地垂下脑袋,认命地也去收拾工具,小声咕哝:“……不会。”
当夜幕完全笼罩小院,堂屋里点亮了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灯影摇曳,将围坐在方木桌旁的四个人影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
张小杏看着桌上摆开的两菜一汤,筷子拿在手里,却迟迟不敢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