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提及‘特殊场’、‘节点’等概念。语焉不详。但确认厂区地下存在复杂‘背景噪音’,可能干扰精密设备。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或者,在避免什么被发现?”
“8月15日。最后一次下井。东风渠旧闸口下方,发现疑似人工开凿痕迹,非近期。痕迹延伸向更深,与之前探测到的‘异常震动’方向吻合。因设备限制及……上级指示,未深入。留标记。此区域地质结构复杂,水文条件特殊,建议后续建设避开或采取特殊防护。然,吾观厂方意向,似对此地‘情有独钟’。忧虑。——老赵”
“异常震动”、“特殊场”、“节点”、“背景噪音”、“东风渠旧闸口”……
这些词语,与他亲身经历的一切——地底深处那会“心跳”的幽绿河流,那些暗红的触须和菌毯,体内芯片和钥匙的共鸣,母亲研究的“回声”和“接口”——严丝合缝地对应上了。这不是巧合。四十多年前,老赵他们就已经探测到了这片土地下的异常。而“第七区”的建设者们,明知道这些,仍然选择了这里,甚至可能就是为了利用这种“异常”而选址。
“东风渠旧闸口”——陈暮想起自己在地下摸索时,根据旧图纸找到的那个锈死的闸基铁板,那正是“东风灌溉渠”的地面源头。老赵发现的“人工痕迹”,就在那下面,而且延伸向“异常震动”的方向,也就是后来“第七原型机”所在的大致方位。
那么,这个岩龛,老赵的临时营地,应该就在东风渠(或者其地下延伸)附近?顺着这条山涧往下,会不会就接近当年东风渠流经的地面区域?甚至,能回到城市边缘?
这个念头让他精神一振。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即使方向正确,以他和影现在的状态,想要徒步穿越这片显然范围不小的山区,回到有人烟的地方,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需要更具体的路线,或者……更直接的帮助。
他的目光扫过铁皮箱里的其他东西。生锈的工具,绝缘胶布,保险丝……没有什么能立刻帮上忙的。那顶破旧的帆布帽子,除了挡点小雨,也没什么用。那把锈蚀的地质锤,也许能当武器,但也沉重不顺手。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从这些旧物中找到希望时,他的目光落在了箱子最底层,一个用油布额外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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