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交出精壮家丁,编入营伍效力,以换取保留部分田产。
看到「出人保田」四字,崇祯眼中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提起朱笔,在孙祖寿的名字旁重重批了一个「好」字,又在「出人保田」下划了一道朱红的粗线。这法子,正是他想要的!
既能削弱世袭武官对土地的垄断,又能为边军补充有战斗力的兵员,比单纯夺田更易推行,阻力更小。而且还能削弱世袭武官家族的私人武装......
徐应元不敢接话,只将头垂得更低。
崇祯放下朱笔,站起身,踱到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淡淡道:「让他们跳!让他们闹!不知死的魏党,勋贵的蛀虫,还有那些阳奉阴违的世袭武官……不让他们跳出来,朕如何能逼他们吐出更多的议罪银、赎罪田?」
他转身道:「徐应元!」
「奴婢在!」徐应元心头一凛。
「明日辰时,召孙承宗孙先生入宫见驾!」崇祯的声音斩钉截铁,「就说……朕有军国要务相询!」
「奴婢遵旨!」徐应元不敢怠慢,连忙躬身退出。
暖阁内重归寂静,唯有烛火摇曳。崇祯的目光再次落回孙祖寿的奏章上,手指轻轻敲击著「出人保田」那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