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啊!」魏良卿拍著胸脯笑道:「只要皇上顶不住压力免了孙祖寿、祖大寿的官......那他往后能依靠的,就只剩下咱们了!」说著话,他忽然苦苦一笑:「其实咱们也是想当忠臣的!」
朱纯臣举起酒杯,笑吟吟地和魏良卿碰了一下:「对!只要把孙祖寿这样的挤走了,咱们就都是大大的忠臣了......咱们是要当忠臣的!」
......
乾清宫西暖阁。
烛火通明,将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帐册、塘报映照得一清二楚。朱由检眉头紧锁,手指飞快地拨弄著一个紫檀木算盘,发出「噼啪」的脆响,在寂静的暖阁中格外清晰。
他面前摊开著户部呈上的太仓出入简册和刚刚押解入库的部分议罪银清单——数目看似不小,但与九边欠饷、重建边备所需的巨大窟窿相比,不过是杯水车薪。
司礼监秉笔太监、东厂提督徐应元悄无声息地进来,垂手肃立一旁,直到崇祯拨完最后一颗算珠,才趋前一步,压低声音禀报:「皇爷,醉仙楼『听雨阁』,魏良卿与成国公密谈约一个时辰。」
崇祯的手指停在算盘梁上,没有抬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哦?这么快就坐不住,勾连到一起了?」他随手拿起一份摊开的奏章——正是蓟镇总兵孙祖寿的急递。
奏章上,孙祖寿详细禀报了蓟镇整军清田的进展。
首先是整军,目前已初步清点蓟镇各营实兵员额,汰弱留强。尤为关键的是,已将随驾征战、斩获首级并获赐「御前侍卫」、「御前亲兵」腰牌的六百余名精锐老兵,分插至各营关键位置,充任哨官、把总乃至千总,「以新血洗旧弊,以忠勇替疲顽」。
其次是清田,清丈先从三屯营周边军屯开始,阻力不小,但已初见成效。首批清出被侵占军田三万二千亩,正按旨意划拨安置有功士卒及无地军户。
最后是昌平卫的情况,昌平卫不属于蓟镇,却是孙祖寿的「本卫」,所以朱皇帝把昌平卫清田的工作也交给了孙祖寿。
在奏章末尾,孙祖寿特意提及昌平卫清田进展更为顺利。因有蓟镇「盐腌人头」的震慑在前,加之其以身作则,卫中不少世袭武官之家已转变态度,表示愿按圣意「出人保田」,即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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