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复制粘贴的样本。”
陈振华的呼吸停滞了,他预感到江冉即将说出的,可能是他追寻了半生、却完全偏离轨道的答案。这个答案,可能比身败名裂更让他难以承受。
江冉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看向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时空:
“老师追求的,从来不是制造一个‘超级人类’,也不是简单的基因治疗。他探索的,是生命系统在极端编辑后,如何与宿主达成一种全新的、动态的、超越现有认知的‘平衡’。这种平衡的‘钥匙’,不在编辑序列本身,而在被编辑的个体……与某个特定‘环境’或‘引信’之间,产生的独特‘共鸣’。”
“所以,所谓的‘火种’,其实,是一个人?”
陈振华看向江冉,平静的眼神下是近乎癫狂的渴望!
“所以,真的是婷婷?”
“婷婷,就是那个火种?”
“可是不对!”
“婷婷近十年的数据,更像是在对结果的应正。”
“她不是……”
“她绝对不是!”
“但除了婷婷,还会是谁?”
“那个在新生化的资料里,被你删除的,她的母亲名字吗?”
“不,也不可能。”
“你一定不会让火种远离自己……”
“所以,‘火种’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