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看不出三天鏖战的痕迹,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沉淀了太多东西的平静。
陈振华被带进来,按在椅子上。他死死盯着江冉,像濒死的野兽盯着猎人。
徐大根站在门口,没有离开,也没有靠近,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三天了,”江冉先开口,声音不高,在空旷的房间里很清晰,“除了重复的指控和否认,你什么都没说。徐队他们的压力很大。”
陈振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嘶哑难听:“压力?我的压力呢?江冉,你赢了,你把我彻底毁了!现在来猫哭耗子?还是来看我怎么被你逼疯的?”
“毁掉你的,从来不是我,陈博士。”江冉微微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是你自己的贪婪、恐惧,还有……对真相的盲目。”
“真相?”陈振华像是被这个词刺痛,猛地前倾,手铐撞在桌面上哐当作响,“什么是真相?!真相就是你处心积虑设局害我!那些尸体,那些记录,都是你安排的!你想把高建国的死,把‘火种’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你想独吞一切!”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激动,却掩不住底色的虚浮和绝望。
江冉等他的声音落下,才缓缓道:“那些东西是不是我安排的,技术鉴定会有结果。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
他顿了顿,身体也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直抵陈振华混乱的核心:
“你找了十年,模仿了十年,失败了十年……你真的不想知道,你追寻的‘火种’,到底是什么吗?”
陈振华的身体僵住了。
所有的愤怒、指控、疯狂,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冻结。
“火种”……这两个字是他十年来的执念,是支撑他所有野心的基石,也是将他拖入深渊的诅咒。
“高建国没告诉你,对不对?”江冉继续,语气近乎怜悯,“他只是给了你一个方向,一些碎片,让你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紧追不舍。你以为‘火种’是某个完美的基因序列,是某个可以复制的胚胎模型,是能带来无尽名利和权力的终极技术……”
江冉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幽深:
“你错了。”
“从一开始,‘火种’就不是你理解的那种东西。它不是冰冷的代码,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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