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问题出在她自己身上。禁地三年,杀戮是生存的唯一法则。出来后,面对仇敌与阻碍,杀戮依旧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
青蝶之下,生命如同草芥。若非张启灵数次在关键时刻拦下她一些过于酷烈的命令,张家祖地的人口恐怕真要锐减过半。
这杀性,如同跗骨之蛆,又像是禁地残留的寒意,在血脉提纯、权力稳固后,反而更加清晰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每当听到不谐之音,看到闪烁眼神,第一个浮现的念头,依旧是抹去。张家这摊死水,已不足以平息她内心深处那躁动不休的戾气与……厌烦。
她需要离开。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祖地,离开这些或是恐惧、或是贪婪、或是麻木的面孔。她需要更广阔的空间,去消化禁地带来的影响,去寻求压制或驾驭这身戾气与杀性的方法。
更重要的是,去为张家这艘如今与她命运暂时捆绑的船,寻找真正的出路,也为自己寻找更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