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涣散。这是血脉本源被重创的迹象,几乎断送了前途。
最严厉的一次,是针对三个企图在夜间密会、疑似策划不轨的核心子弟。
那处秘密集会点,三人同时惨叫,体内血脉如同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抽取!
不仅瞬间重伤,更可怕的是,他们清晰地感觉到自身血脉在飞速流失、衰败!
等巡逻护卫赶到时,三人已奄奄一息,血脉枯竭如八十老翁,虽被救回性命,却已彻底沦为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祭司对血脉的感知与控制,似乎能跨越空间,精准锁定任何怀有异心者。这种无所不在、无从防范的威慑,让所有人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
短短半年,张家上下,无论原本是何种心思,此刻只剩下两种清晰的选择:要么,彻底服从,努力展现价值,以期得到那梦寐以求的血脉提纯奖赏;要么,就在无声无息中,被剥夺力量、削减寿元、甚至彻底沦为废人。
没有中间地带,没有模棱两可。
张清冉用最粗暴的方式,重新定义了张家的秩序。她不见人,不解释,只通过血脉感应以及张启灵、九长老等寥寥数人传达意志。
她的命令简洁到冷酷:做什么,怎么做,何时完成。完成了,可能有赏;未完成或阳奉阴违,必有罚。
赏,是提纯血脉、延寿增功的希望之光。
罚,是剥夺本源、衰朽湮灭的无底深渊。
在这极致的诱惑与极致的恐惧双重驱使下,张家这台古老的机器,被强行抹去了所有杂音和内部摩擦,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
每个人都拼命想证明自己有用,每个人都对祭司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血脉的感应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忠诚与否,尽心与否,似乎都在祭司一念感知之中。
铁血手段下,张家这台沉寂已久的古老机器,被强行抹去锈迹,更换零件,终于开始以令人心悸的效率重新运转。
祭坛前的鲜血早已干涸,广场上的跪伏已成常态,血脉深处那根无形的线,将每一个人的生死荣辱紧紧系于张清冉手上。张家,至少在表面上,已成张清冉掌心一块冰冷而趁手的铁板。
然而,张清冉自己清楚,这块铁板,正在隐隐发烫。
并非有人敢于反抗,经过半年的清洗与威慑,那种念头早已被恐惧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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