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有些甚至双腿发软,若非扶着座椅或同伴,几乎要瘫倒在地。
刚才还喧嚣鼎沸的大殿,此刻落针可闻,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九长老闭了闭眼,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是幸存中资历最老、相对中立且未曾与张清冉父母之事有直接牵连的一位。
此刻,他深深看了一眼高台上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的小女孩,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同僚的残骸,心中一片冰凉,却也隐隐明白了什么,这不是争夺,这是清洗。以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清洗掉所有阻碍与旧怨。
而长老团中,原本除他之外,还有一位大长老,因在西北而未能赶回。如今看来,倒是侥幸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