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跟北京、杭州这些地方被规矩和法律框着的伙计,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吴家和霍家联手,看起来声势不小,但真拼起消耗和狠劲,还是扛不住。”
“现在,”黑瞎子顿了顿,语气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吴家的盘口,差不多快被陈家吞干净了,就剩几个最核心、最难啃的还在死撑。霍家也没讨到好,折了好几个重要盘口,伤筋动骨。照这个势头下去,用不了多久,九门怕是真得改姓陈了。”
汇报完,黑瞎子等着张清冉的指示,顺便问道:“小老板,咱们接下来去哪儿?是继续找个地儿散心,还是……?”
车内安静了片刻。
张清冉缓缓睁开眼,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荒凉景色。戈壁、沙丘、零星的耐旱植物,构成一片单调而广阔的画卷。
她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回北京吧。”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荒原,落在了那座繁华又暗流汹涌的古城。
“他们这些事,”她淡淡地说,指的显然是陈皮与九门的争斗,“拖得也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