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着实验室门口厉声喝道,声音里的急切与暴怒不加掩饰。
门立刻被推开,他的心腹副官和两名穿着白大褂、显然是这里负责人的研究员匆忙进来。他们看到张祁山铁青的脸色和床上实验体异常的状态,都吓了一跳。
“去!把最好的医生叫来!带上最精细的工具!” 张祁山指着床上的人,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把他脸上……把他脸上那层东西,给我小心地、一点不伤着他地取下来!现在!立刻!”
副官和研究员都愣住了,看向床上那张“张麒麟”的脸,不明所以。但张祁山此刻周身散发出的骇人气势,让他们不敢有丝毫质疑。副官立刻转身去安排,一名研究员则小心翼翼地上前,试图观察。
“轻点!别碰疼他!” 张祁山几乎是低吼着,目光死死锁在那张脸上,仿佛要亲自用目光将那层面具剥离。
很快,一名经验丰富的军医被带了进来,带着全套精细的外科器械和消毒物品。在张祁山几乎要噬人的目光逼视下,军医额头冒汗,用最轻柔的动作,在张鈤山脸侧寻找可能的接缝。张鈤山十分配合(或者说麻木),只是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实验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器械偶尔触碰的轻微声响和张祁山粗重的呼吸。军医的动作极其小心,先用特殊的药水软化边缘,再用比头发丝还细的探针和镊子,一点一点地分离那与皮肉几乎长合在一起的面具边缘。
过程缓慢而折磨。张祁山看到,随着面具边缘被剥离,露出底下真正的皮肤时,那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和脆弱,与面具边缘的痕迹形成鲜明对比,还有些许因为长期粘贴和实验导致的红肿溃烂。
每剥离一点,张祁山的心脏就像被钝器重重敲击一下。他不敢眨眼,紧紧盯着那逐渐显露的、陌生的轮廓线。
当面具被剥离到颧骨附近,更多真实的肌肤暴露出来,虽然同样饱受摧残,但那隐约的骨骼线条……张祁山的心猛地一沉,一种熟悉的预感如同冰水般浇下。
军医的动作越发谨慎,额头的汗珠滚落也顾不得擦。面具一点点从额头、眉骨、鼻梁、脸颊剥离……底下真实的容貌,如同被淤泥掩埋了二十年的珍宝,艰难地、带着血污地,重见天日。
当最后一点面具从下颌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