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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自己,却在每次无意识吐出或想起“张鈤山”时,内心会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连痛苦都无法完全掩盖的熟悉和……归属感。仿佛那才是他原本的锚点。
同时,关于“张祁山”的记忆碎片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清晰。那种熟悉感和下意识的忠诚,与那些张家训练营灌输的“张祁山是背叛者、需要清除”的指令,形成了尖锐的矛盾,不断撕扯着他。他究竟该相信血脉里对“张祁山”这个人的亲近,还是该服从被灌输的“任务”?
还有那个偶尔出现的、素白的身影。训练营里的人都敬畏地称她为“祭司张清冉”,张家至高无上的存在。可他记忆碎片里的“她”,似乎与张祁山关系匪浅,是……妹妹?如果她是张祁山的妹妹,又怎么会是张家的祭司?张家祭司,怎么会和“背叛者”张祁山有血缘关系?
而那个沉默的“族长”张麒麟……记忆碎片里,他似乎听张祁山模糊地提起过,张清冉有个哥哥,叫张清佑?如果张清佑是张麒麟,那当年训练营里那个冷冰冰的教官,还有其他人,为什么要自己冒充“张麒麟”?族长知道吗?默许?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疑问如同毒藤,缠绕着他本就混乱痛苦的意识,带来比实验更甚的精神折磨。他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记忆,哪些是被灌输的谎言,哪些又是实验造成的错乱。
终于,在整整第二十个年头,一次旨在极限压榨他身体潜能、测试“麒麟血”在极端衰竭状态下特性的综合实验中,他的身体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剧烈的排异反应、器官衰竭的征兆、以及强行注入的高浓度刺激药物,引发了一场从他大脑深处爆发的、前所未有的精神风暴。
那一瞬间,仿佛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又像是沉寂多年的火山轰然喷发。
所有的记忆碎片,不再零散闪现,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冲垮了二十年来被药物、痛苦和谎言构筑的堤坝,清晰地、连贯地、带着所有与之相关的情感与细节,回归了他的意识!
他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他不叫张平山!不是什么训练营出来的替代品!
他是张鈤山!
他是当年张家内乱时,因年幼无力自保,被迫跟随部分族人逃离东北,流落在外的张家遗孤之一!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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