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解雨辰的孩子,颇为照拂。另外,与云南那位陈皮,似也偶有隐秘联络。”
张清冉静静听着,眼中泛起一丝了然与更深的暖意。黑瞎子那个闲不住的,哥哥能被他拉着在国内活动,看来心境也比从前开阔了些。照拂解家……是念着当年与解九的那点香火情,还是她闭关前曾有过的隐约嘱托?
“可要传讯告知族长,您已出关?”张乾山询问道。
张清冉却摇了摇头,唇边笑意加深,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期待的神采。
“不必。”她望向西北方向,那是故国的所在,目光仿佛穿透了茫茫大海与无尽时空,“我自己去。闭关良久,也该回去……见见故人了。”
她的伤势已然痊愈,力量更胜往昔。是时候,重新踏入那片承载了太多恩怨、因果与未了之缘的土地了。不知那些旧人再见她时,又会是何等光景?
岳绮罗在一旁捻着发梢,闻言眼睛转了转,嘻嘻笑道:“回国?听着就有趣。我也去!”
张清冉瞥她一眼,未置可否,但眼神默许。
海风徐来,吹动衣袂。海外孤岛之上,沉寂多年的力量核心,已然苏醒,并将目光,再次投向了遥远的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