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的面容。
“好了。”她开口,声音比记忆中更加清越温润,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全好了。当年护国护民的功德,加上这些年的静心调养,隐患尽除,反噬早已平复。”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有微不可察的灵光一闪而逝,流畅自然,再无滞碍。“如今,算是……全然康复了。” 语气中,带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由衷的轻松与欣然。
岳绮罗闻言,明显松了口气,随即脸上又绽开她那标志性的、天真又带着点邪气的甜笑,绕着张清冉转了小半圈,啧啧道:“我就知道,祸害遗千年,你哪那么容易真的倒下。闭关闭这么久,闷不闷?”
张清冉含笑摇头,目光却已越过岳绮罗,看向她身后不远处。
那里,张显宗静静地站着。比起当年,他气质更加沉稳内敛,眉宇间常年笼罩的阴郁与偏执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守护姿态。他对着张清冉微微躬身行礼,姿态恭敬,目光在掠过岳绮罗时,却会自然而然地柔和下来。显然,这些年陪着岳绮罗在这海外张家之地,他适应得很好,甚至找到了某种内心的安宁。
“这些年,有劳你们了。”张清冉对张显宗也点了点头。
此时,听到动静的张家核心人员也已迅速赶来。为首的仍是那位面容刚毅、气息沉凝的张乾山执事,只是鬓角已染上些许风霜。他率领数名核心子弟,在距离张清冉数步之外停下,齐刷刷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激动。
“恭迎祭司出关!” 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在山海间隐隐回荡。
张清冉抬手虚扶:“都起来吧。我不在时,辛苦诸位。”
张乾山等人这才起身,垂手肃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的少主,等待吩咐。那份毫不掩饰的臣服与信赖,历经岁月,未曾有丝毫褪色。
张清冉目光扫过这些忠诚的部属,心中微暖。她转向张隆,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心:“这些年,外界如何?哥哥,他们可好?”
张乾山执事立刻上前一步,清晰禀报:“回少主,黑爷与族长近十年来,大多时间居于国内北京。他们偶尔会接一些‘下地’的活计,但更多时候似乎在留意各方动向。这些年,他们……对解家后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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