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内伤。”
齐铁嘴强忍着不适,又接连揭开其余三块白布。
第二具是个十六七岁的丫鬟,第三具是个四十余岁的厨娘,第四具竟是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看衣着打扮,应该是府里某个远房亲戚的孩子。
四具尸体,年龄各异,身份不同,但死状一模一样:全身血液被抽干,皮肤干瘪紧贴骨骼,表情都是那种混合了惊恐与诡异的平静。
“这……”齐铁嘴后退一步,只觉得后脊发凉,“老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的?”
解九示意他出屋说话,两人回到廊下。解九才沉声道:“从你们去矿山的第三天夜里开始。”
“第一个死的是守夜的老妈子,被发现时倒在东院回廊下,就是这个样子。我当时以为是意外或急病,仵作来看也说不出所以然。结果第二天夜里,西厢房一个丫鬟死了,死状一模一样。第三天,厨娘。第四天,就是这个表侄女……”
解九的声音有些发颤:“都是夜里死的,没人听见动静,没人看见什么异常。每个死者被发现的地方都不一样,但都在府内。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恐惧:“接连数日,每夜死一个,未曾间断。八爷,我解家在长沙也算有些根基,这……这不像寻常人所为啊!”
齐铁嘴听得头皮发麻。他盯着解九爷:“你是说,从四天前起,解家就每晚死一个人?全是女子,全是这种死法?”
“是。”解九爷重重叹气,“我查遍了,府里最近没进新人,没得罪什么仇家,也没听说谁家有类似的事。请了几个懂行的来看,都摇头说不认识这手段。我实在没办法,才急着找你。八爷,你走南闯北,见识广,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干的?”
齐铁嘴眉头紧皱,在廊下来回踱步。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门槛和窗沿,又抬头看了看屋檐。
没有邪气残留,没有符咒痕迹,没有妖物气息——至少以他现在的道行,察觉不到。
但这死法太诡异了。全身血液被抽干,无外伤,无中毒,一夜一个,专挑女子……这听起来,倒像是某种邪术,或是……
“老九,”齐铁嘴直起身,脸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我得回去查查典籍,也需要些时间在府里各处看看。今夜我会留宿,但你得加派人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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