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时语塞,脸色难看至极。
宴席将近尾声,红夫人看着始终与张启山保持着距离的白冉,忍了又忍,终于语气中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白姑娘,其实佛爷他真的很关心你。女孩子嘛,温婉一些,才能得到疼爱。你要知道,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亲人相互扶持是多么难得。做人啊,不能太固执,该放下的时候就要放下……"
"夫人!"白冉猛地起身,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她眼中寒光乍现,声音冷得像是腊月的寒风,"你还是先操心自己的身子吧!若我诊断无误,你身上的毒,再拖上三个月,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整个宴厅顿时鸦雀无声。红夫人脸色惨白如纸,二月红更是猛地站起,满脸惊惶。
霍三娘手中的团扇彻底停了下来,解九爷抚须的动作也僵住了,连一向玩世不恭的黑瞎子都坐直了身子。水蝗更是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出好戏。
白冉环视在场众人,最后目光如刀子般落在红夫人身上:"夫人三次开口,三次都在替张祁山说话。敢问夫人,你是知道我跟张祁山的过往恩怨?还是知道当年发生的事?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大放厥词,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指手画脚?是以二月红夫人的身份,还是以江湖前辈的身份?若是前者,二月红都没资格,更何况是你?若是后者……"
她冷笑一声,语气中的讽刺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一无是处,连自己中了毒都察觉不到,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导别人该如何做人?温婉,我若是温婉了,张祁山就该去乱葬岗寻我的尸骨了!"
"够了!"二月红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铁青,"白大夫,即便内子有不是,你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白冉突然笑了,那笑声冰冷刺骨,"二月红,究竟是谁在咄咄逼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口,谁给她的底气?你吗?一个堂堂当家,深情几许,连她中了毒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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