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祁山忽然放下酒杯,状似无意地道:"说来也巧,前日整理旧物,翻出一张姑姑年轻时的画像。"
他目光落在白冉脸上,缓缓道:"那眉眼神态,与白大夫竟有七八分相似。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白冉执箸的手微微一顿,那纤长的食指与中指在筷子上格外显眼。她随即从容地夹起一筷鱼肉:"世间相似之人众多,佛爷说笑了。"
"不,确实相像。"张祁山语气平和,目光却格外锐利,"特别是低眉时的神态,简直如出一辙,况且,都是……"
他故意顿住,席间气氛顿时微凝。解九爷若有所思地推了推眼镜,齐铁嘴捋须的手顿了顿,黑瞎子则专注地剔着鱼刺,仿佛浑然不觉。
白冉放下筷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不知佛爷这位姑姑如今在何处?"
"十几年前就过世了。"张祁山轻叹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她当年执意留在关外本家,后来......"
他话未说完,白冉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意,快得让人难以捕捉。那寒意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在座的哪一个不是人精?解九执杯的手顿了顿,齐铁嘴捋着胡子的动作微微一滞,连一直低头吃菜的黑瞎子都抬了抬眼。
"关外苦寒,令姑倒是好气节。"白冉语气平静,却下意识地将手缩回袖中。
齐铁嘴忽然放下酒杯,目光如炬地盯着白冉刚刚放下酒杯的手:"白大夫,在下冒昧问一句,您这食指与中指怎么长了这么许多啊?"
席间顿时寂静无声,张启山神色不动,显然早有察觉。
白冉从容地将手重新放在桌面上,任由众人打量那异于常人的手指:"家传的功夫罢了。"
黑瞎子轻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表叔,你这才注意到啊?小老板这双手,可是了不得啊!"
齐铁嘴恍然大悟,拍案道:"难怪!据我所知,关外张家有一不传之秘叫做发丘指,而这发丘指便是食指与中指异于常人。看来白大夫跟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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