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拄着拐杖,步履蹒跚,面色青紫,呼吸急促,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
“大夫...”老者声音虚弱,几乎是扶着门框才站稳,“老朽这病,跑遍了长沙城的医馆,都说治不了...听说您这儿有三不治的规矩,特来求医...”
白冉起身相迎,示意黑瞎子扶老者坐下。她伸出三指搭在老者腕间,闭目凝神诊脉。诊室内一时寂静无声,只听得老者粗重的喘息和香炉中檀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她的手指在老者腕间停留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眉头微蹙。
“老先生这病,确实有些特别。”白冉收回手,目光清明,“是肺痨,但又不止是肺痨。可是每逢子时便胸闷气短,寅时又咳嗽不止?”
老者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别的大夫都按肺痨治,可越治越重啊!白大夫真乃神人也!”
白冉提笔开方,字迹娟秀却透着力道:“我先给您开三副药,三日后再来复诊。这病需要慢慢调理,急不得。”她写罢药方,又亲自抓药,每味药都仔细称量,不多不少。
老者千恩万谢地离去后,齐铁嘴忍不住赞叹:“白姑娘果然医术高明,这老者我认得,在城里求医半年多了,都没见好。你这一诊脉就能说出病症时辰,真是神了。”
白冉轻轻摇头,将用过的脉枕收起:“医者本分而已。这病看似是肺痨,实则是痰湿阻肺,兼有阴虚火旺,需得辨证施治。”
齐铁嘴又坐了片刻便告辞离去。他前脚刚走,后脚就又来了几个闻讯而来的病人,有的是多年的顽疾,有的是怪症,白冉一一细心诊治,或开方,或施针,手法娴熟精准。不过半日功夫,就已经有两个缠绵病榻多年的病人症状大为缓解。